起源
配 Hermes 的 tool_use_enforcement 时写了 force，期待 Agent 强制使用工具。结果模型还是每步问用户。
查了官方文档，只提到有这个参数，没说明具体哪些值生效。最后翻源码找到答案。
源码揭示真相
在 Hermes 的 prompt_builder.py 中找到关键代码：
TOOL_USE_ENFORCEMENT_VALUES = ['true', 'always', 'yes', 'on']代码逻辑很简单：如果 config.tool_use_enforcement 的值在这个列表里，就在 system prompt 中写入一条指令，要求模型优先使用工具。
否则，忽略该配置。
值的行为对比
| 配置值 | 是否生效 | 实际效果 |
|---|---|---|
true | ✅ | 生成「优先使用工具」指令 |
always | ✅ | 同上 |
yes | ✅ | 同上 |
on | ✅ | 同上 |
force | ❌ | 不生效，代码不识别 |
false | ❌ | 不生效 |
1 | ❌ | 不识别 |
enabled | ❌ | 不识别 |
注意：所有生效的值产生的效果是完全一样的。没有「轻度强制」「中度强制」的区别——这四个值对应同一个行为。
真正的控制粒度
虽然 tool_use_enforcement 只有二值开关（生效 / 不生效），但通过组合其他配置可以实现不同的行为模式：
模式一：自由选择（默认）
tool_use_enforcement: false模型可以不使用工具，直接回答问题。
模式二：优先使用工具
tool_use_enforcement: true模型被提示优先使用工具，但如果工具不适合，也可以不调用。
模式三：必须使用工具 + 中文强指令
tool_use_enforcement: true然后在 prompt_builder.py 的 TOOL_USE_ENFORCEMENT_GUIDANCE 中追加更严厉的指令：
6. 所有问题必须至少调用一次工具才能回答
7. 禁止不调用工具直接回答通过 Prompt 工程实现比配置项更强的约束。
为什么没有 force 模式
Hermes 的设计理念是：工具是辅助，而非必需。即使在 tool_use_enforcement: true 下，模型仍然保留不调用工具的权利。
这是合理的——如果强制所有问题都必须调用工具，简单的「你好」也会触发一次不必要的工具调用。
排查 checklist
如果你设置了 tool_use_enforcement 但没效果：
[ ] 确认拼写是否正确（true 不是 ture、ture）
[ ] 确认值在 ['true', 'always', 'yes', 'on'] 中
[ ] 确认配置文件格式正确（YAML 缩进）
[ ] 确认重启了 Hermes
[ ] 检查 system prompt 中是否出现了「优先使用工具」的指令
[ ] 如果是在多平台配置中覆盖的，确认覆盖层级正确配置示例
# 最简单有效的配置
tool_use_enforcement: true
# 或者用其他三个值之一
tool_use_enforcement: always不要写 force、enabled、1 这些值，代码不认识。
延伸
这个案例说明一个通用原则：当文档不明确时，源码是最准确的文档。
如果 Hermes 文档写清楚了支持哪些值，就不会有「为什么设了 force 没效果」的疑问。
对于所有开源工具，遇到配置不生效时，直接去代码里搜配置项的名字，比翻文档更快找到答案。